“一干二净除旧习,五讲四美树新风,”程漠想也没想,“辞旧迎春。”
一屋人全乐了。
“五什么鬼?”肖一鸣看着他。
“我家今年就贴的这个,我妈还拍了照片让我看呢。”程漠笑着说。
“就……按现在贴的那个写就行了吧?”方驰边乐边站了起来,想出去看看院门口贴的那对写的是什么。
刚站起来就觉得头晕得不行,在程漠脚上踩了一脚,然后撞到了他身上。
“哎!”程漠喝得也不少,被他这一踩一撞直接俩一块儿摔到了旁边的椅上,差点儿滚到地上去。
“绿竹别其三分景,红梅正报万家春,横批是春回大地。”孙问渠笑笑。
“……你什么时候背下来的?”方驰撑着程漠站了起来,有些吃惊地问。
“进门的时候。”孙问渠说,提笔蘸了墨,笔尖落到了纸上。
“水渠这记性还真是厉害啊。”爷爷说。
方驰笑了笑没说话,盯着孙问渠。
尽管是单膝跪地弯着腰这种别扭的姿势,但还是熟悉的感觉,孙问渠哪怕是喝了酒,依然是一提笔就回到了那种让方驰心跳加速就想跪下仰视他的气场当。
奶奶拿的是家里一米八的那种春联红纸,估计是去年买了觉得太大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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