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手拿到床外,把刀放进床头柜,顺手拿起纸巾,把手死死的按住。
“千帆,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死了算了,我没想伤害你…;…;”
看着她惊慌失措,出言杂乱无章。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怜香惜玉之心油然而生。
“盼娣,没事,没事的!不就是手被割了一道小口吗?书桌下面有个白色的医药箱,快给我拿来。”
“嗯!”
盼娣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跑到书桌前,拿出药箱又跑了回来。揭开药箱拿出一些棉签和药品,愣了一下,又把药品放了回去,从放在书桌上的小包拿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拿棉签沾上一些黑色的膏状东西。
“千帆,把手拿开,我给你涂药。”
一股草木自然的清香扑鼻而来,视乎这玩意不错!
但,我不敢用这来历不明的药品,防人之心不可无。
“盼娣,这是什么?涂在手上不会烂…;…;有效果吗?”
看到我不放心,她用手粘了一点放进最里,喝了一口水,说道:“千帆,你放心,这是我们苗家独有的灵药。可内服也可以外抹,对刀伤止、血特么有效。我来亲戚流量大的时候,用水泡点,姨妈一下就恢复正常了。”
“呵呵,用得着这样吗?涂吧!”
还别说,这药还真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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