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敷衍两句,拖延点时间。没想到他把门拉开了。我心里面一阵懊悔:“刚才我怎么忘了把门锁上?”
年人用刀柄轻轻地敲着厕所门:“上完没?”
我哆嗦着说:“完了。”
年人阴森森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当然完了,裤不都穿上了吗?”
他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跟着他去会议室。
如果他是人,我还有心和他打一场。现在我知道他是鬼了,连反抗的胆量都没有了。
年人又坐在椅上了。他拿出来两个小小的浅碟。
他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两眼,然后叹了口气:“印泥这个东西,很宝贵呢。”然后他拿起刀,在自己手指上割下去了。一直割出血来,淋淋漓漓滴到一个碟里面。
我早就已经看呆了,这时候哪还能说出话来?
年人放下刀,伸出食指在碟里面蘸了蘸,然后在合同上摁了一个血指印。
他做完了这事,向我抬了抬眉毛,把另一个碟推过来:“年轻人,该你了,你也割点血出来吧。”
我咽了口吐沫:“用…;…;用血做的印泥啊?”
年人点了点头,不冷不热的说:“是啊,这样才显得庄重。古人不是讲歃血为盟吗?这样的合同才可靠。哈哈哈。”
他这三声哈哈哈像是念白一样,简直诡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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