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爷明鉴,妾身十岁那年失足落水,而后才会变成那般不堪,只是来的遇上山贼,妾身头撞到了轿门上,顿时觉得开了窍,这才恢复了正常。”不卑不亢的态度,虽然跪着,但挺直的腰板,让他微微侧目。
“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儿吗?”宁致远说。脸上虽然挂着笑,周身却散发出骇人的气势,“这么荒谬的理由也想为你开脱?”
压迫感传来,许惜安心知这宁王没那么好打发,想了想,说道,“其实之余王爷,并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与其娶一个痴傻的女,还是正常一点的才能更显王爷身份不是吗?”
言之凿凿,让宁致远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没有听到宁致远的回答,只听到他从鼻里哼了一声,很不屑的样。
许惜安继续说,“妾身十岁那年便痴傻,家父也曾上书皇上告知实情,皇上却坚持让妾身下嫁,意味着什么不用妾身说王爷也知道,如今妾身恢复正常了,才能让他们……”
“再说下去可是死罪!”宁致远打断她,她说的话再清楚不过,的确是这个理,但是从王妃嘴里说出来,便会成为他的罪过。
突然想到那年遇见的那个疯和尚,对他说生命里会出现贵人。但是十几年的时光里他在皇宫步步维艰,便没有当真。如今因为婚约,他被贬北漠,却得到了人生自由。宁致远打量了一下顶着红盖头的许惜安,眼底闪过一丝深沉。
过了一会,宁致远对她说,“你起来吧。”
“谢王爷。”许惜安起身,重新坐回到床上。
宁致远眼波流转,吩咐道,“若谷,把护送王妃一路过来的人安排到客房,好酒好菜招待一下,明日送他们回京。”
“是!”
如蒙大赦的喜娘一行人连忙跟着下去了,再也不敢说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话,乖乖跟着若谷离开了院。
一下新房门口就只剩下宁致远和许惜安两人,宁致远看着她良久,哼了一声,推着轮椅准备离开。
还未走两步,许惜安叫住他,“王爷,请留步。”
推轮椅的手一顿,戏谑道,“这么急着叫本王,想洞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