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及时的决定,让许惜安撑着昏昏沉沉的身体到达了王府,一路上都不用故意做样,在别人眼就是一副目光呆滞,行动僵硬的人。
去无畏山之前,之所以想到这样做样,无非是想告诉上面那些人。她许惜安仍旧是原来的样,只是侥幸活下来而已。大仇未报之前,她保持傻王妃的样比较方便行动。
想到这个,许惜安突然想起了那队送命了的送亲队伍,“王爷,喜娘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无端送命?”
“这事你不用管,他们知道你恢复正常,本王绝对不可能放他们回京城的。”宁致远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她都费了那么大劲从他手下救了喜娘,结果还是没能活到京城。虽然和她没有直接关系,可是间接杀人的感觉让她一阵虚软。虽说她想报仇,这些无辜的人丧命,她却从没想过。
言轻云过来帮她施针诊治,发现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妃,需要喝水吗?”
头都没转,许惜安没好气的说,“不用。”
言轻云耸了耸肩,觉得自己有点无端受牵连,于是便不再说话,专心给她施针诊治。
室内一下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等到施针结束,言轻云收拾起他那堆针灸道具,宁致远突然开口,“你出去。”
“我?”言轻云指了指自己,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连忙点点头,拿着东西出去了,未免伤及无辜,还好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你在生气?”宁致远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我不该要了送亲队伍的性命?”
被诊治过后,许惜安头脑变得清明了些,对刚刚的事情也稍微释怀了一点。只是,听到宁致远这声命如草芥的话,她没由来的怒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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