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许惜安恍然如梦,这么多年的记忆被强行灌入脑海,消化到现在,让她觉得有些头疼。
身体上的毒素未清,伴随着下腹绞痛,隐隐约约丝丝入骨。
忍着疼,突然听到门外的动静,“王爷,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这这这,这还没到吉时呐。”
宁王大婚,成亲的地方选在北漠。
新娘都是提前半月从京城坐轿过来的,来访祝贺拜访的亲戚朋友几乎没有。
他本意也只是做个样给上面那位看看,哪里会分出精力去请亲朋好友喝酒。
故而处理完了公事后,宁致远便过来了。来瞧瞧他那位傻王妃。
听到阻拦,宁致远挑眉,脸色沉郁,沉稳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刻值千金,怎么,你要扰了本王的好时辰吗?”
“王爷恕罪。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啊。”喜娘被他难看的脸色吓得差点倒地,却依然守着她说媒十多年的规矩,“只是王爷,您先是不拜堂坏了规矩,现在又要不按吉时,这只怕会不吉利啊。”
“大胆!”宁致远脸色一沉,道,“这么说,你是在诅咒本王?”
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周身的气压无一不显示着他很愤怒。喜娘腿一抖,跪在了地上。
“王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就事论事。”
宁致远冷哼一声,“哼,就事论事?那本王就赐你个大不敬之罪。来人,拉下去杖毙。”
有人上前,架住喜娘,喜娘一听杖毙二字,连忙开始求饶,“王爷饶命啊,王爷,奴婢是您成亲的喜娘,您万不可这样对待奴婢啊。”
哪成想这位王爷真这么不好伺候,早知如此,一开始她就不收这个钱了。
“说的也是。”宁致远突然笑了,看到喜娘松了口气的当口,宁致远突然开口,“那就把他关进柴房,待成亲之日过了,再杖毙。”
刚刚松下来的一口气,被宁致远后面的话给卡在了间,喜娘愣了神,一时竟然忘记求饶了。
等到拖着她走了一段才哭天抢地,“王爷饶命啊,奴婢一时嘴快冲撞了王爷,还望王爷见谅,奴婢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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