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威胁之意明显,许惜安很清晰的就能感觉到,她扬了一口大白牙笑起来。
“王爷说笑了,我怎么敢怀疑您呢。”
“本王记得你好像已经下嫁本王,称谓是不是该改改?这些都不清楚,看来是该找个人教教了。”
教你个大头鬼,故意找茬呢吧,许惜安骂骂咧咧的想着。但是却不敢说出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马改了称呼,“王爷多虑了,妾身自然是清楚规矩的。”
许惜安笑容灿烂,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宁王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吩咐虚怀重新推动轮椅往前,转身那一刹,嘴角略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常色。
到了书房,虚怀将宁王放置在书房后,退了出去,还很顺便把书房的门给带上了。
不一会,送茶和点心的奴婢放好点心和茶水后鱼贯而出。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时,宁致远率先开口,“现在,我们来谈一谈你之前说的那个事情。”
一开口就是那个事情,当时没有听到他回应,还以为他把这件事情直接忽略了,原来在这等着的。许惜安点点头,听他继续说。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们倒是可以结为同盟各取所需。”
“本来就可取所需,我只要报了……的仇,以后任你想要做什么再和我没有关系。”她的停顿,当然是指这具身体本来的仇。
她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和这边没有任何牵挂,其实报不报仇和她并没有关系。只是觉得,白白占用了人家的身体,不给点回报不太好。
况且,日本来就无聊,打发打发也算过日了。
察觉到她话里的深意,宁致远疑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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