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藿国邦刚吃完药,准备躺下休息,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过来了?”藿国邦略惊讶,不解的看向门口去而复返的妻,
章玲走进病房,形色有些匆忙,看了眼屋内的护工,吩咐道:“你先下去吧。鳏”
看着护工离开,章玲才重新看向自己的丈夫。
藿国邦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从床上重新坐起来些,章玲过去扶他。
“你这是怎么了?”藿国邦盯着妻的脸,低声问道,
章玲看了他一眼,松开手,在旁边的椅上坐下,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开了口,“国邦,我今天忽然想起一桩事,一桩……我们之前都忽略了的事!”
藿国邦被章玲说的糊里糊涂的,皱眉,“到底什么事?”
“关于……谚西。”
“谚西?这跟谚西有什么关系?”藿国邦一脸莫名,
章玲的神情有些严肃,“当年老爷忽然做出那样荒唐的选择继承人条件,我们是完全被乱了阵脚,后来也只是怀疑老爷当初是不是已经和二房通了气,知道二房已经在外面有了种,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可是我们却都没有怀疑另外一点,那个孩,究竟是不是廷遇的!?”
闻言,藿国邦脸色顿时一变,“阿玲,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谚西不是廷遇的孩!?”
章玲微微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目光略深,“至少我们谁也没见过他们父的DNA鉴定不是吗?或者说,是我们重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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