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讨论了如何解决老教授的事,大家经历这些事,一时感慨,反而什么也没说,我便提出了我的想法。我很同情这位学者,含冤莫白这么多年,我虽然差点因此而死,但情有可原,我愿按照小燕爷爷的说法,设法为老教授恢复正名,让他的冤情得以昭雪。我说,“这样吧,我们回到学校后与学院的校长谈一谈,希望校长可以批准为老教授来追悼会。”
“那好,我们明天就回学校,先找校长反馈下。”
第二天一大早,我也不管医生是否允许出院,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无论如何要回去解决这个事。小白开着车,从柳州回到了沙城,回到了学校。
当年都还是二十出头,没有任何社会阅历,就知道兴冲冲的跑到校长办公室,运气还不错,见到了校长。便将事情的始末前前后后的讲给了校长听,我看到出当时他那惊讶到极致的脸。想想也是,对于一个已经从事教育行业几十年的工作者,且不说唯物主义了,单是那么惊悚的事就难以置信了。
“有这种事?这可是迷信啊!”
我们的话全都是事实真相,就是编也不可能有这样细腻的情节。在我们的不断解释下,我看得出校长从开始的惊讶不已到刚刚的将信将疑再到后来的确信无疑。
“你们说的事我信了,你们想让学校为冤去的老教授开追悼会,为他恢复名声,是吗?”
“嗯,是的。”我们四个一起点点头。
“这是个大事,我还不能立即决定,我需要向市里教育局反映这个事,我要为逝去的老教授办个隆重的追悼会,我辈学术人要为老教授伸张正义。”
听到校长这番话,我的心里也非常愉快,庆幸这个事没问题了。之后过了两天都非常顺利。一方面为老教授准备追悼会的的场地选在了学院的大礼堂,我们把大礼堂布置成了灵堂,另一方面校长说教育局很关注此事,申请追悼会手续很顺利,届时教育界的学者都会参加追悼会,现在就等局长签字了。
可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校长迟迟没有拿来局长的签字。校长也奇怪了,说局长身体不好已经请假半个月了,目前是副局长处理日常事务,可这大事副局长不敢擅自做主。我可没那么多耐性了,我们几人曾为这事死一生,无论如何也得办成这事,我把自己意思跟校长说了,局长不是病了吗?我们可以买点东西去看他,顺便请求他签字。
校长也同意我的看法,决定和我们一起去拜访教育局局长。
可就刚出校门的时候校长的手机响了,校长接完电话说孩出了车祸,要马上赶去医院!当时我们的心里惊呆了,本来很顺利的事怎么临关键的时候还发生了这茬,我们安慰校长,让校长先去医院,其他事我们来完成。没有其他办法了,校长满是皱皮的脸上落下浑浊的泪。我们几人心一时感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