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的追悼会终于办了,场面异常肃穆,追悼会由校长主持,市里教育界的领导都出席了。
“爷爷,您放心了吧?”小燕向坐在旁边的爷爷问道。
小燕的爷爷是老教授生前好友,如果说老教授的沉冤昭雪是他闭眼前最惦记的事,也不为过。
我坐在一旁看着小燕的爷爷,他不断的点着头,看到故人恢复了名誉,禁不住老泪众横。我同样感慨万千,经历了种种往事,我历练了不少。
我以为这件事结束了,已经画了句号,却没想到后来的事都是因为这件事而起。而最该怪的人还是小白,口无遮拦。
追悼会的最后一天,市局领导都离开了,剩下都是学院的学生和几个院领导,当时我也在现场,让我感到差异的是校长突然讲了这样一段话,他说:“尊重知识分就是尊重知识,历史的一些错误已经结束了,这次老教授得以恢复名声,对教授本人是非常重要的,对学院知错能改,为老教授正名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这次是我们学院的几个学生玉成此事,我的心里非常欣慰,而且我听说学院的学生此次经历几次受伤,甚至命垂一线。他们为恢复教授的名声功不可没,我想请这位学生上来讲一讲这次遭遇。”
校长后来的话本就让我惊讶,我希望低调一些,这其的很多事都是科学解释不了的,要是在高等学府的学者追悼会上一股脑全倒出来,会出大事的,搞不好当天就上头条了。
校长讲完,小白上去了,那小先表现出一副沉痛哀悼的模样,我在台下看着,心想这小倒真能演。我们几人对老教授没啥感觉,毕竟因为他我们几人死一生,但此刻小白居然一副死了老爸的样,我佩服。
我在底下听着,觉得还不错,基本是“官方”桥段,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想想也是,如果违背了科学依据,他怎能上的了台?
这个事大功告成,我们都掉了一桩心事,晚上在学院食堂大吃了一顿,还请了三个重要的大人物,学院的校长,小燕爷爷和医务室的老头,酒桌上才知道学院医务室的老头居然是小燕爷爷的本家兄弟,难怪当初让我去一个地方才有的救了。
那晚我喝多了,小白更是烂醉如泥,怎么回的宿舍我都不知道了,只知道第二天清早的敲门声把我们吵醒了。敲门声又重又急,跟着了火似的。
“杨柳,快去开门啊!”小白睡在上铺懒洋洋的说道。
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心说谁啊?大四的学生走的差不多了,怎么还有人来骚扰我?我老大不情愿的打开门,“谁啊?”早晨的阳光刺着眼睛,我眯着眼睛也看不清来人,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我抱怨道,“干嘛呢!干嘛呢!派出所查房啊?这是宾馆还是酒店啊?这是学生宿舍!敲那么大声干嘛?”
“对不起,对不起,我特别着急,特别着急,打扰到你了,对不起,请你见谅。”他一个劲的对我鞠躬。
“好了好了,算了,你有什么急事?”我没好声气的说了一句,眼前这个人大概比我年长几岁。
“呃呃呃……可以进去说话吗?”他顿时讲话声音轻下来,眼神游离不定。
怎么回事?我心里提防起来,又仔细的看了看来人。这个人头发不长,很精神,往下看,竟然是一身的阿玛尼西装,卧槽,来了个有钱人!我有这样的朋友?还是小白有这样的朋友?
我不禁问道,“我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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