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像是被什么挖空了，混沌迷蒙的双眼转了转，过了许久，这才亮出些许掩藏在深处的神采来。
“师姑娘！”
身后有人唤她。
“师姑娘！”
那人又唤了一声，气喘吁吁的。
“哎，师姑娘，留步！”
春日的光照着师清漪肩头，她转过了身。
来人一袭青袍，头戴方巾，拳头里攥着什么。师清漪眼睛缓缓眨了一下，看起来有些茫然地望着她。
来人露出笑来：“师姑娘怎走得这般急，竟连找零都不要了。”
师清漪站在十字路口央，盯着他。
那人身上熏着药味，药味很重，闻起来倒是有那么一丝像是浸泡在水腐烂许久的尸体味道。他伸出手，里头托着些散碎银。
师清漪无声地接过来。
那人道：“师姑娘可要记得煎足一个时辰，这药出来得慢，须得好生等候，不然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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