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只会欺负平民百姓,殴打老实巴交庄稼汉的泼皮们,一边是跟随公孙瓒征战沙场,杀戮胡虏如屠狗的精锐义从,结果不用看也知道。
虽然泼皮有五十人,迎着他们的义从护卫只有二十人,人数相差两三倍,但双方的战斗力不在一个层次上,泼皮们只会胡乱挥舞棍棒,乱糟糟的一哄而上,而义从护卫们则是面无表情目露寒光,连环首刀都不用出鞘,以裹铜刀鞘为武器。
义从护卫常年战场厮杀,对人体的要害部位和哪些能一击就能让人丧失战斗力的地方都非常了解,可以说是半个人体解剖师,特别是保护要害部位,以轻伤换敌重伤,以重伤换敌性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老兵更是深谙此道。
当然,这群泼皮连让义从护卫们受伤的资格都没有,义从护卫出手狠辣,又快又狠又准,往往一击就倒下一个泼皮,疼得在地上哀嚎,战斗来的快,结束的也快,一地的泼皮在哀嚎,义从护卫们踩着哀嚎的泼皮走过去,对着恶少和他身边十来个家仆露出狞笑。
家丁们看见义从护卫们身手了得,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拿着棍棒的手都在颤抖,畏畏缩缩,义从护卫们可不管这些,将这些家丁三两下打趴在地上起不来。
陈石头走到恶少身边,恶少露出畏惧的神色,但是色厉内荏的叫道:“你们不能动我,你们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你们不能活着走出真定一步。”
陈石头没想到恶少这么脑残,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还敢嚣张的放言威胁,很是恼怒,一脚将其踹飞一丈多远,恶少趴在地上抱着肚疼的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陈石头听了恶少的恶行,早就义愤填膺,自己自幼父母双亡,靠好心人家救济,吃百家饭长大的他更痛恨这种人渣,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走上前去,将脚踏在恶少的胸口上,恶少被臭脚踩得呼吸困难,被脚在胸口不停碾压疼痛无就比,气的啊啊啊大叫:“我魏贤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将你们双手双脚都打断,折磨死你们,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公孙续本来想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在警告他一番就算了,毕竟像他这样的纨绔弟不在少数,自己想管也管不过来,而且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尽量不要招惹麻烦,但听见恶少魏贤的话,公孙续改变主意了。
公孙续走到恶少魏贤的身边,陈石头连忙将臭脚拿开,恶少魏贤见熏人的臭脚拿了下来,连忙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公孙续蹲下身来,拍着他的脸庞说道:“你的名字起的真不错,魏贤呀,就是糟蹋了这么一个好名字,不过你很好,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刚才还想着怎样教训你呢,你自己就把主意说出来了,你既然说出这种话来,我就听你的执行吧。”
不理会恶少魏贤有些不解的神情,对着找吩咐道:“将他的五肢给我打断,我要让他魏贤变成魏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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