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迎着东升的太阳,城门缓缓打开,守军打着哈欠懒洋洋的站在城门口,随意检查进出城门的百姓。
远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使劲扬鞭抽打着胯下的白马,那匹白马已经口吐白沫了。
马上浑身是血的汉看着遥遥在望的城门很是兴奋,正要一鼓作气冲进去的时候,胯下的白马已经到了极限了,一声痛苦的嘶鸣,倒了下去,马上的汉也跌了下来,动作太大将身上的伤口又撕裂了,渗出血来,满脸的痛苦之色,挣扎着要站起来。
城门守军看见这情况,赶紧围过来,那汉看见围过来的城门守军,说道:“我是隶属白马义从的的耿忠,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面见将军,赶紧带我过去。”
一个守军的头目说道:“你可有凭证?”耿忠从怀掏出腰牌,守军头目接过腰牌,查看了一下,确认是白马义从无疑,就赶紧派人将他送往太守府。
公孙瓒和公孙越两人在书房商讨公务,听见外面一阵喧哗之声,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两名士兵扶着进来,那浑身是血的人一看见公孙瓒和公孙越,就赶忙说道:“小人白马义从什长耿忠参见主公,公孙将军。”
公孙瓒思索了一下,皱眉看着耿忠说道:“耿忠,你不是被调拨去护卫续儿去了吗?怎么会弄成这样?莫非你们遇到了不测?”
公孙越也在一旁,一听公孙瓒这话不禁紧张起来,耿忠大哭说道:“主公,赶紧派兵去救少主他们吧,少主他们已经危在旦夕了。”
公孙瓒一听感觉头一阵阵发晕,险些站不住,公孙越上前一把将耿忠拎起来怒吼道:“说,这是怎么回事?”
耿忠急忙说道:“少主他们被乌桓近千胡骑围困在一座孤山上,随时会被攻破。”说着拿出公孙续交给他的信物,随身玉佩和求救书信。
公孙瓒心急如焚的对公孙越说道:“二弟,你赶紧带着白马义从不惜一切也要把续儿和小英,小豪,小智,小勇他们都给救出来。”
公孙越点头向耿忠问公孙续被围困地点,耿忠连忙说出来,还要自告奋勇的带路,公孙越看着他疲惫的神情,浑身的伤痕,知道他已是强弩之末了,就不要他跟随了,自己急急忙忙的去集结队伍救援公孙续一行人。
公孙瓒看着公孙越已经去救援了,自己没法亲自赶去,就向耿忠问道:“续儿怎么会被乌桓胡骑围困?”耿忠就给公孙瓒说了一路上的经历。
听到公孙续回程时执意要走边塞地区,领略边塞风光,之后,碰上乌桓胡骑屠村,将那些屠村的胡骑斩杀,就被乌桓大王巴赫带领大股胡骑追杀,又被边塞上的一股山匪所救,现如今被围困在孤山上。
公孙瓒听完之后,沉默不语,只是心里不停的向苍天祈祷,愿续儿一行人平安无事,如果续儿有什么闪失的话,我必定要让乌桓一族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公孙越骑马闯闹市横冲直撞,之后到城外军营召集全部白马义从,火急火燎的在官道上疯狂奔驰,引得过往路人争相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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