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再往南边是哪里?”
这一下把内侍问住了,秦岭可是一座大山,从南到北不知道要走多远;多少年来,秦人从来没有去过秦岭以南的地方;内侍想了一会说道,“只听说很早以前那里有一个国家叫什么褒国来着,这个国家盛产美女,误国的褒姒好像就是那儿的人。其他的老奴可就不知道了。”
“哼---,这么一点事情,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当上国君之后,一定要率领秦军越过秦岭,到南边去好好看一看。”嬴任好豪气的说道。
内侍被赢任好这种豪气的话给震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岁的孩竟然会说出如此大气的话来。
天渐渐黑了下来,赢任好也玩累了,他走上岸,在草丛把湿漉漉的的小脚丫擦了擦,对内侍道:“走吧,再不回去,你又要催促了。”
“嘿嘿嘿、老奴岂敢催促公,只是为公担心罢了。”内侍陪着笑脸说道。
“看看,又说假话了吧,哪一次我出去玩不是你催着回来的,有时候还向我君父告状,敢说你没有催促过我?”
这一刻,内侍真正感到赢任好长大了,已经不能再把他当孩看了。
“嘿嘿嘿--,公教训的是,教训的是,老奴改。”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回吧。”赢任好已经穿好鞋袜,坐上车驾回到平阳。
玩了一个下午,赢任好也累了,吃罢饭,他早早就睡下了。
月朗星稀,晚来的秋风吹拂着寂静的平阳城。
“得--得--得---”
“得--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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