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其余的流民吓傻了,放在嘴里的肉更是不敢再下咽了,更有几个人两腿打颤,不知所踪。
“大家不要慌,保持镇定。”流民头目起身对族人说道。他知道一旦族人敢逃跑,山上的秦军瞬间会让他们变成尸体。
听到头人的话,流民们安定下来,吃惊的望着秦军和头人,头人见状向前走了两步,“这位军爷,我是这些流民的头领,昨天夜里是我偷的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请你不要为难我们族人。”
随后头人指着身后的流民对甘茂功道:“他们本是关百姓,受生活所迫,才不得不进山当了流民。更何况现在已是冬天,山上实在没有吃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想出这个办法的,偷了军爷的马匹充饥,还望军爷看着他们不知情的份上,饶了他们。”
说罢,头人举起手慢慢的走向甘茂功带领的秦军。
“头人,你不能过去,他们会杀死你的。”见头人走向秦军,流民男女老少齐声喊道。
“都给我住嘴,我若不死,我们整个族的人都得死。”头人转身对身后的百姓吼道。说完头人向前再走了几步,对甘茂功说道:“山上的将军,偷马是我一个人所为,请你放了他们。”
“好,你有种,是条汉,我很欣赏。”甘茂功对头人道,“不过我的士兵说了,昨夜我们丢了匹宝马,这绝对不是一个人所为,快把其他人都给我交出来。”
“昨夜之事就是我一个人所为,与他人无关。”头人当然不肯交出其他人来。
“嘴还挺硬,我的士兵明明看见十几个野人进的马场,怎么会说是你一个人,众将士,搭弓上箭在这帮野人找找,发现一个射死一个。”甘茂功对手下命令道。
听到甘茂功的喊声,这帮衣衫褴褛可怜兮兮的流民惊慌的对视着,两腿打颤,站立不稳;昨夜偷马的那几个人吓得差点尿裤,更有几个女人哭喊起来。
“头人,我们要死了吗?啊----”
“啊---”
一个人一喊叫,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场面一下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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