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我一个女人本不应该出现在祭祀这样的重要场合,更何况,论辈分,我还是他继母,更不应该出面祭祀申生一个小辈,我想让奚齐代表我去祭祀,不知国君能否应允?”骊姬话音一转说道。
这倒也是实情,对于祭祀这样的大事,女人是不应该出现的。
让奚齐代表她去祭祀自己的兄长,这个想法很不错,晋公诡诸想了想准备答应;不过转眼又一想,不对啊!在奚齐的前面还有两个哥哥!即便是要祭祀申生,也应该是重耳和夷吾出面,带着这两个小的一起祭祀才是啊!
于是晋公诡诸说道:“你的想法很好,不过祭祀这样的大事,不应该由奚齐一个娃娃去办,应该由公室的男性嗣去做;我这就下诏,命重耳、夷吾两兄弟回到都城,带着奚齐、卓两个弟弟一同祭祀申生才是。”
听完晋公诡诸的话,骊姬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晋公诡诸正按照她设定好的程序,一步步走进了陷阱。
晋国蒲邑。
和申生一样,晋国的二公重耳发配到这里已经十多年了。这十多年来,虽然晋国风云变幻,但是远在西部边境的蒲邑却显示出了少有的安定祥和,除了他的母亲季姬去世之外,这里基本上没有经过太大的事情。
晋国二公重耳和他的谋臣赵衰、狐毛、狐偃、介推等人生活的是优哉游哉。
不过很快这里安定祥和的生活就要结束了。
“公,大事不好了,太申生自杀了。”这天重耳正与狐毛、狐偃兄弟二人涉猎,重要谋臣赵衰疾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什么?太自杀了,为什么?”听到消息的重耳吃惊的望着赵衰道。“大哥申生既有人望又有能力,绝对是将来国君的最佳人选,为什么要自杀呢?”
“听绛都过来的人说,太在给国君进献的胙肉下毒,想毒死国君,提早登上国君大位,结果事情败露,被国君发现了。国君派兵赶往曲沃捉拿太,太无路可逃只好自杀了。”
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说什么重耳都不会相信,“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大哥为人坦荡,能力超群;当了快四十年的太,怎会在这个时候做出此等不为人耻的事情,此定有缘由。”
几十年的交情,重耳当然相信自己的大哥,但是放着别人可就未必了;这时谋臣狐毛道:“公,不是我打击你,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此事肯定与太有关。”
“你是何意?”重耳冷冷的望着狐毛,“你也是晋国臣,怎会怀疑太的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