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摆摆手,“饭就不吃了,事出紧急,我们还是上路为先。要不国君等急了,我们都不好交差啊!”
听着使者的话,重耳更加迟疑了,不就是祭奠兄长这件事吗;人都死了,祭奠有这么着急吗?于是,重耳对使者道,“既然如此,那就使者稍作休息,我简单收拾一下,这就随你去。”
说罢,不容使者辩解,走进了内室。
一进内室,狐毛便嚷开了,“怎么样,我说的怎么样;看看吧,肯定是骊姬假借着国君的命令来捉拿你了吧。”
当此时刻,莫要说是狐毛,就是重耳自己都是这样认为。毒蛇心肠的骊姬已经迫使国君逼着太申生自杀,何况一个小小的自己呢?
当下之际,该怎么办呢?
重耳的目光集了赵衰身上,在重耳的家臣,以赵衰最为稳重。
赵衰当然明白其的意思,“公,当务之急,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条路?”重耳急切的问道。
“逃跑。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肯定是骊姬怂恿国君缉拿你与夷吾公;若不及早逃跑,随后肯定会有大军来蒲邑抓你。”赵衰说道。
逃跑?
天下之大,重耳该往那里逃跑呢?
重耳随之左右望着身边的谋臣,大家立即明白了重耳的意思。毕竟重耳手下的这几个人都是当时的名人,哪一个拉出去都是后世传送的人物,能力水平自然是不凡。
当重耳用眼神征询大家意见的时候,就有人跟着想出了要逃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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