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梁使的失声痛哭起来。
“贵使莫要这样,此事容寡人好好想想,出兵可是大事,马虎不得啊!”芮伯昭劝道。
“这样明确的事情,还需要思考吗?梁芮之间不是早就有协议吗,任何一方受到别国的入侵,另一个国家就会出兵帮助;现在还需要考虑吗?”梁国使臣质问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出兵总是要做好多的准备!粮草、车马、将领等等,哪一样不需要准备准备。”芮伯昭分明是有了畏惧之心,而是用时间来推托。
见劝解无效,梁使蹭的一下站起身,愤怒的指着芮伯昭道:“姬昭,你可知当年晋国借道伐虢、唇亡齿寒的事情,虢国就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而置虞国于不顾,最后一起灭亡。当年的故事还未远去,今天同样的事情又摆在了眼前,今天你若畏惧秦国,不敢出兵,明天秦国的大军就会越过大岭来到芮邑城下。到那个时候,我看还会有谁来帮助你芮国。”梁使已经急了,顾不得那么多的君臣礼仪,直呼芮伯的名字喊道。
“君上,梁使说的有理,快快出兵,再晚一点,秦军就会越过大岭围困少梁的。到那时,再出兵可就晚了。”姬也劝解道。
“寡人,寡人”在姬与梁使的双重劝解下,芮伯昭实在是没有了主意,他害怕秦国,但也知道一旦梁国失守,芮国就会灭亡。
抉择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快快出兵。”梁使急的在芮国大殿内转圈,“姬昭啊姬昭,你再不出兵,梁国就完了,真的就完了。”
“你怎敢胡寡人的名字,没有一点君臣礼仪。既然你敢对寡人不敬,休怪寡人不出兵。”芮伯昭越说越气,随即拔出佩剑对着梁国使臣怒吼道,“你信不信寡人这就杀掉你这个不知君臣之礼的狂妄之徒。”
很显然,他这一招是吓不住梁国使臣,既然能来芮国,梁国上大夫早就置生死于度外了。
只见梁国使臣扑通一下再次跪倒,随后向前跪着走了几步,来到芮伯昭的面前,双手抓住他的佩剑,“芮伯,下臣错了,不该直呼国君的名讳,若您愿意出兵救梁国,下臣死也心甘。”
说着,梁国使臣仅仅抓住芮伯昭的佩剑,猛地向自己的胸口刺了进去,鲜血瞬间喷落在大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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