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兄长为何当初不直接将姬圉处死呢?”郗称见状问道。
既然是自家兄弟,郗芮也没有必要隐瞒,“当初之所以不直接处死姬圉,那是因为我有自己的想法,你想想,重耳在外流浪几十年,跟着他的人又有那么多,现在他回国之后,能够轻易相信我们兄弟?”
“哦---,我明白兄长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如果重耳对我们兄弟好了,我们就一直跟着他,这万一他对我们不好了,我们再次扶持姬圉上台,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我就是有这个意思,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重耳是不会让我们有这种想法了,他要杀掉姬圉吗,永远断了我们的后路。
”随后郗芮往后退了退,坐在了榻上,“看来这个重耳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仁德啊!我们今后可得小心了。”
虽然郗芮意识到了或许杀死姬圉本来就是重耳的本意,而且也对今后做重耳的臣充满了担心,但是郗称却不这样认为,“兄长,你就莫要担心了,我想重耳也已经不小了,还能活几年;再说了,只要他回到绛都,就等于是回到了你我兄弟的掌控之下,不由得他不信任我们。”
“你是说,重耳回到绛都就等于是回到了你我的掌控之下?”
“那还不是吗?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是晋国的宰相,我呢又是绛都的将军,试问一下,他重耳回到绛都来,还不是就在你我兄弟的掌控之下。他不信任我们,又能信任谁呢?”随后,郗称又说道:“依我看当务之急还是要把姬圉杀掉,首先让重耳回到绛都才是正主意。”
听罢郗称的话,郗芮想了想道:“也许你说得对,不管怎么样,姬圉都必须得死了;既然这样,那你明天就去将姬圉杀掉,将他的人头交给狐偃。”
“好的。”
郗芮知道,从现在的分析来看,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姬圉也是必死无疑了,即便是自己不杀,也会有别人去替重耳将姬圉杀掉,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死,为什么自己不去做这件事呢?
毕竟这样做了,至少还能够给重耳留一点好印象!
就算不能给重耳留下好印象,但是事情做到了重耳的心上,他总该不会反感和怪罪自己!
晋国高粱城。
被赶下台的晋公姬圉就呆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来,他一直想不通自己作为一国之君怎么就在不明不白之间被人赶下台了呢?看来晋国真正支持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晋国的那些大家族没有一个是从内心深处支持自己,而自己一直信任的郗氏家族的郗芮、郗称兄弟二人在关键的时候,还背叛了自己,看来寡人的失败还是在用人失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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