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时期,大臣们动不动就将国君换了的事情在列国之间比比皆是,所以当下臣听到重耳不信任自己的兄长后,立即就产生了再次换掉国君的想法。毕竟此时的重耳在晋国的根基并不深,还没有完全掌握晋国的军政大权。
听着郗称的话,郗芮吃惊的望着他,没有说话,如此大的事情,他需要好好筹划一番。
就在这时,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郗芮的儿郗缺走了进来,直接对郗称道“叔父,切不可再有谋逆的想法,你们做的错事已经很多了,难道还打算再错一次吗?”
面对郗缺的质问,郗芮、郗称都愣住了,“你一个孩胡说什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郗氏家族的利益,你乱插什么言,还不退下。”
郗芮对儿厉声道。
虽然遭到了父亲的斥责,但是郗缺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而是当着二人的面说道“父亲,叔父,孩儿知道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郗氏家族的利益,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国家的利益,当今君上重耳乃是仁德宽厚之人,深的晋国官员和百姓的信任,你们却因为人家没有信任你们,就打算换掉国君,在你们的眼还有君臣王法吗?若真是如此,孩儿羞于与你们为伍。”
郗芮、郗称睁大眼睛望着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张大了嘴巴。
“再说了,父亲,你曾经教育过孩儿要忠君爱民,可是你们所做的哪一件事情又是忠君爱民呢?为了投靠重耳不惜杀害先君,现在在重耳这里受到了挫折,又准备陷害当今君上;你们的所作所为让孩儿寒心啦!”
郗缺几句话说的郗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快要发疯了,愤怒的指着郗缺道“你这个逆,不帮助为父就算了,你竟然还有脸来教训你的父亲,你给我滚
郗缺的话说完了,借着他父亲的话,推门出去了。这一次郗缺走的很彻底,直接从郗芮府上搬了出去,至于去了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本来在国君哪里就已经受了气,这回到家里又受到儿的气,晋国宰相郗芮气的胸口又痛又闷,坐在榻上,捂着胸口大声的喘着气。
郗称见状对兄长道“兄长莫要和孩见怪,咱们还是说说我们的具体行动吧。我担心时间一长,等到重耳在绛都立住脚之后,我们要想再行动可就难了。”
郗芮知道郗称这一次说的是实话,几十年的宦海生涯让他早就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说说你的意见。”
“兄长,事出突然,我还没有想好具体的办法,不过趁着绛都的守军还在我们的手,我看要不趁着那天重耳上朝的机会,直接率军重进王宫,杀掉重耳,兄长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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