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上马和书生一起回府的谢长景问身后的书生“燕先生,我父亲去湘城之前不是说要一个月才回来吗?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百度&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本来湘城的事是有些棘手,但恰巧那件事的知情人前些年欠了爷一个人情,所以很快就解决了。”燕宁看着谢长景笑着回答,他是看着谢长景长大的,又是他的老师,所以和谢长景的关系不像主仆那么拘谨。但谢长景这个学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他了。
谢长景闻言了然地点头,轻拉缰绳跃下烈云的背。
“少爷回来了,老爷刚刚叫管家来传话,少爷要是回来了就去书房找他。”看门的两个小厮麻利地跑上前跪地行礼。
谢长景把马鞭扔给小厮“把烈云牵去好好洗一个澡”
“是”府里的人都知道谢长景对这匹马简直就像心尖肉一样,容不得半点闪失。
把烈云交代好的谢长景回头对燕宁道“先生回去休息吧,想来湘城之行也累了。”
燕宁点点头,让谢长景赶紧去书房找谢若嵐。
谢若嵐作为当朝宰相兼摄政王权势涛天,按理说现在应该好好享受才对。但谢若嵐府这么多年没有一房娇妻美妾,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这种情况对于一个正处于而立之年**强烈的男人是不对劲的,所以上京城一直流传着谢若嵐好龙阳的传闻。然而当那些想走歪门邪道的人亲自把白白净净的少年送到谢府时谢若嵐却看都不看一眼了。洁身自好得仿如清心寡欲的和尚一般,这么多年膝下也只有谢长景一个嫡。
于是谢长景在这一点也是那些世家公羡慕不已的对象。因为比起和尚般的谢若嵐
,他们的老恨不得把天下美人都揽入怀,导致跟他们争家产的弟弟一个个雨后春笋一般冒出。
“扣扣,父亲,我回来了。”谢长景站在书房外敲门,直到里面传出进来两个字才推开门走进去。
这间书房布置得极为儒雅大气,但是摆满了一种和书房布置一点也不搭配的毫不起眼的蓝色小花。这蓝色小花既不美丽也没有香味,却霸道地占领了书房所有空余的位置。令人一望之下仿佛置身于蓝色的海洋。
谢长景见怪不怪地绕过屏风进入里室,细微的脚步声让正修剪花枝的谢若嵐转过身来“为父刚一回来就听到你闯祸的消息,说说怎么回事。”
他边说边转动架上开得正盛的蓝色小花,手里的黄金剪时不时把杂生的花苞和枝修掉。
谢若嵐今年才三十有五,面容俊美温尔雅,正是一个男人最鼎盛的时期。他穿着一身月白的广袖锦袍,腰间是同色坠玉丝绦。一头墨染似的及腰长发仅仅用一根绣着蓝色花纹的发带松散地束着。
这一刻他似乎不是叱咤风云的丞相,也不是什么独揽朝政的摄政王。而只是一个闲于山林间的隐士。
谢长景上前把架上修剪过的蓝色小花轻轻搬放到一旁的桌上,回答道“那什么平昌公主当街纵马伤人我看不过出手阻止,哪想到她居然要把我抓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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