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举办金莲舞的时候谢长景都是和赫连敏泽一起去游玩,所以当他出现在燕楼所属的阁楼时现场静默了片刻。^^%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谢长景怎么来了,他不是从来不参与这种事吗?”那些久闻兰陵公大名的人看见他都惊诧不已。
而有些人则是感叹“谢若嵐清心寡欲得就像一个苦行僧,他的儿倒是小小年纪就为艺妓站台,这还真是……”说话之人没有把话说完,但言下之意无非是谢长景把他父亲谢若嵐的清誉都败光了。
坐在弄月阁所属阁楼的秦情浅笑着望着坐在他对面的谢长景,朝他挥了挥手。
“秦兄平日里和谢公走得近,可知晓谢公为燕楼哪个艺妓站台。”和秦情同样为弄月阁艺妓站台的青年公问道。
秦情摇头“长景的心思我怎么会知,不过能让他看上的一定不一般。我们拭目以待吧。”
青年公闻言瞥了一眼秦情,有些不屑。他天天看见秦情跟在谢长景后面还以为秦情与谢长景多要好。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消息都不知道。
当所有艺妓都从画舫上下来,金莲舞正式开始。因为每届金莲舞上选出的花魁不仅能得到一笔惊人的钱财,还能进宫为皇帝献舞,所以参加的艺妓多不胜数。
而在金莲舞上选花魁的标准,就是看艺妓跳的舞能得到多少缠头,也就是有没有世家公赏赐钱财。缠头越多,选的几率越大。所以那些青楼艺妓们都希望财大勢大的世家公为自己站台,为自己增一些胜算。
首先第一个上台的是其他郡县一个小有名气的舞妓。
“苏阳县暖香阁舞妓,月裳。”随着站在台上的年美妇话音一落,一个舞妓轻轻踏上连接高台的白练。小心翼翼从白练上走到金莲上站好。
当乐声响起,身段妖娆的舞妓翩翩起舞。
那些站着的人看得如痴如醉,但赫连敏泽却无聊得几乎郁闷死。他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长景,来,干一杯。”
谢长景接过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语带调笑地道“这舞妓跳得不错,你不赏赏。”
赫连敏泽一口就把酒喝得一干二净,提起酒壶又倒了一杯。“她有什么好看的。”
“哎,赫连少爷,这舞妓也是难得的美人了。”旁边一个目露**色的青年公一副特别了解的样对赫连敏泽道,边说还边对赫连敏泽挑眉毛。
赫连敏泽端着酒杯看了一眼高台上的舞妓,撇了撇嘴“她的眼睛有马儿大吗?腰有马儿长吗?腿有马儿细吗?”
“噗”谢长景嘴里的酒一下喷出来,那好色的公也是目瞪口呆。
“既然她眼睛没有马儿大,腰没有马儿长,腿没有马儿细,又怎么算美人。”
“哈哈哈,赫连啊,我怀疑你这一辈肯定找不到媳妇。”谢长景擦了擦面具下的酒水,笑得忍都忍不住。
但赫连敏泽根本不理解谢长景为什么笑,他觉得自己说得没错啊。
他脸上的茫然又让谢长景一阵暗笑。
而那好色的公看着赫连敏泽嘴角抽搐,把马和美人比……他觉得今日自己真是长见识了。
“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他在心暗道,望向跳舞的舞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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