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女儿,她今年才八岁啊。啊……”
前来救火的人使劲地拉住他们,整个难民聚集地一片死气。
华丽的宫殿,两个人站在可以俯瞰整个上京的角楼上,望着城外难民聚集地那儿冲天的火光对饮杯的酒。
“你让人放这把火有什么用意?那些难民根本伤不到谢若嵐的皮毛。”
“这只是开端,我早已让人假扮成难民混在难民间,当火光燃起,就让他们在难民散布这场火是谢若嵐放的话。”
“他们会信吗?谢若嵐的儿谢长景可是救了他们的人。”
“假话说一遍没有人信,可百遍,千遍呢。假话说多了,就是真话了。而且追根到底,长凉两州的赈灾事宜本就是谢若嵐负责的,现在长凉两州成现在这样,谢若嵐要杀了他们碍眼的人,不也合情合理。人,尤其是被逼入绝境的人,他们只要抓住发泄的东西,可是会疯狂的。”黑暗,说话人的脸庞在火光若隐若现,两只眼睛的疯狂让身旁的人觉得背脊都是凉的。
火光,赫连敏泽和谢长景对视一眼,两人冲进火搜寻存活的人。
两人不知疲累地将一个个难民从火救出来。
这大火烧了整整半夜,直到天亮才渐渐熄灭。天色一亮,满目疮痍的集聚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咳咳……”谢长景累的手都抬不起来了,金色的面具上都有烟熏的黑色痕迹。身上的衣服更是被烧得破破烂烂的。一旁的赫连敏泽也和他差不多。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些被官兵从烧毁的帐篷清理出来的一具具尸体时,都感觉不到身体的疲劳,只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快一点,要是再快一点,也许他们就不会死了。
阳光越来越温暖,难民集聚地上的人却觉得浑身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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