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已死,谢长景心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他收剑回鞘,足尖一点几个跳跃回到赫连敏泽的身边。
“县令已死,尔等若不伏法,杀无赦。”谢长景将县令的人头丢到地上,那些本来就没有多大斗志的官兵一看到县令都死了,大多数把手上的武器扔了,只有小部分觉得自己做的事太多,哪怕投降了也一定会死的人顽强抵抗。
不过,被谢长景和赫连敏泽毫不留情地杀了。
将这些人交给那几个一起来的护卫,謝长景和赫连敏泽急忙去看屋里的秦情。
“太医,秦情的伤怎么样了。”谢长景问。
太医回道:“秦公身上了七箭,有两箭伤到了内脏,情况不太好。其余地方倒是没有大碍。现在他已经陷入昏迷,要是三日后醒不过来,恐怕……”太医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众人都明白,要是三日后亲情醒不过来,那他就有生命危险。
赫连敏泽闻言眉头一紧:“现在外面的那些人已经被我们清理了,先让人去城外让押运粮草和银两的人进来,再安排分发粮食给难民的事。”
“嗯,难民的粮食问题要马上解决,不然我们城外押运粮草的队伍就危险了。难民饿着肚,可不会管我们和县令有什么不同。”褚齐身为户部侍郎,这些事做起来得心应手。比谢长景他们这些门外汉好多了。
他吩咐两人去城外接应押运粮草的人,让几个官员还有谢长景赫连敏泽等人和自己一起去粮仓取凉。
其余的人都留在衙门,毕竟不知道还有没有县令的同党。
城外的那些难民从押运粮草的官员口知道待会儿要发粮食,全都留着泪挤在城门口,差点把押运粮食的人挤得进不了城。
而当谢长景他们到粮仓,看到粮仓里堆都堆不下的粮食时,对那个县令更是厌恶,宁愿让这些粮食在粮仓里发霉,也不用他们救难民,该杀!
粮食被搬出来,褚齐带着城里的官员组织了一些人,让他们先架锅煮粥,至少先让那些难民吃一些东西再说。
城外的难民挤在城门外,全都抬头望着城墙上的士兵,当城门“吱呀”一声打开,黑压压一片冲进城里,早就准备好的士兵急忙拦住他们,让他们都去衙门那儿喝粥,然后再发粮食。
难民实在太多,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周边的难民都感來了,舀粥的人手都不够。
到最后,赫连敏泽和谢长景都捞起袖出去分粥。
那些难民都蓬头垢面,身上散发着气味。他们对于衣着华丽的人都有一种恐惧感,在逃难的路上,他们无数次被衣着华丽的人驱逐,殴打。
所以那些难民一见到谢长景和赫连敏泽,还有那些同样帮忙的官员时都不敢凑上前。
谢长景站在粥桶前,望着那些不自觉离他远远的难民静默无语。他拿起一个碗舀了满满一碗粘稠的粥,走向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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