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为了进一步确凿胤禛的诚意,程莹莹哭泣着责问道。
“吾不骗尔,吾也念想去拜访尔双亲。”胤禛很真诚地说道。
这时的程莹莹并不知道在康熙的统治下,胤禛的此份真诚是永远不能实现的,即便是日后在胤禛的统治下也无法实现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程莹莹哭泣着再次责疑问道。
“待……待到吾皇阿玛赐婚时,待到吾皇阿玛确信吾与尔真心实意相好时,待到吾皇阿玛放下对尔的情愫时,待到……”胤禛振振有词地说道。
“要是等不到那个时候怎么办?”程莹莹哭泣着怀疑问道。
“莹莹,尔若不念想尔与尔的孩儿死,尔就必需要这般有耐心的等待!”胤禛锵锵地说道。
一听完胤禛这些话,程莹莹感到无比凄惨悲伤,感到自己回家归途的迷茫,程莹莹又再次毫无形象地扑到*g榻上,无比悲伤凄惨地啕号大哭起来。
京城国监(国监位于京城安定门内成贤街)。
“裕亲王,购置修缮国监的木材银两不够用,不知裕亲王今个可有弄到银两?”胤祉很恭敬地行拱手礼问道。
“别提了,那个凌普(胤礽**母的丈夫)不是个东西!今个,吾一提到银的事,伊就借口推脱,说啥前阵因征战西臧时银用得过多,致使国库空虚,伊说要吾再等些时日,等国库有所富裕就即刻拨给吾。”裕亲王福全(康熙的弟弟)忿忿地说着,烦躁地瞅着因欠缺木材而无所事事的众多木匠。
听裕亲王福全这般一说,原本就因程莹莹的事恼烦不已的胤禵也来气了。
“凌普不就仰仗有太的庇佑胡作非为,有啥可怕滴!吾估摸着国库不缺银两,肯定乃凌普故意刁难吾等。”胤禵很愤慨地插嘴说道。
听到胤禵这么说,裕亲王福全感到很诧异,不敢相信有人敢在自个的头上动手脚,好歹自个乃康熙皇帝的亲弟弟。
“十四阿哥尔糊说,这修缮国监乃朝廷的大事,更何况凌普知晓本王乃皇上的亲弟,在皇上那本王可乃说得上话的人,再说凌普头颅疙瘩还算有点机灵,伊不可能犯此等呆傻之错!”裕亲王福全摇头摆手地说道。
出现因为欠缺购置木材银两而误工的事,胤祉觉得绝非是件小事,这种状况只有两个可能,一就是胤礽借凌普之手私自挪用库银,另一个就是凌普借胤礽之手贪污库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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