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看,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你那什么誓言不是不算数啊?”靳苂一听逼婚的茬就极其头痛。
“掀下我面纱的人就要娶我,在母亲面前立誓而约,我又岂可言而无信,食言而肥。”
“呃……”
“婚姻大事,不能操之过急,这事情过些时候我们再说吧,目前把你的伤养好是最重要的。”靳苂推脱道,心想,等这人好了之后,喂包麻药让她睡上些时候,自己溜之大吉就行了。
那女闻言也觉得在理,便也点头应了。
“这个给你。”靳苂拿过放在一旁的披风,塞给坐在她旁边的女。
那女低头,看着怀里的薄裘,显得有些莫名。
“你有伤在,要注意保暖,外面风大,刚才路过小店问了,要过两个时辰才能到元洲。”靳苂眼角的余光瞥见女,瞧她并没有披上的意思,便开口解释。瞧着女随即动手披上,便也专心赶回自己的车。
靳苂专心继续赶车,没有注意女看着她那别有深意的眼神。
是夜,秦楚一行人终于到了信所说地点,敲了门,候着的门童便去报了主人。那主人片刻即出,由此可知待秦楚态度,信所描绘事件,对主人来说,可见一斑。
“道长。”那人朝着一身白大褂的秦楚大行揖礼。
“画、画……”秦楚自然不会与他嘘寒问暖,寒碜一番。
“请道长随我来。”那男侧身让秦楚等人入内。
“便是此画。”那男引秦楚一行到了书房,那画正挂在书房正。
顺着男的指引,秦楚与靳苂两人朝着墙上的画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