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点了点头。
“对不起。”羽兰说。
等等？我没听错吧？妖王对老白说对不起？这是什么情况？
只听羽兰继续说道：“他们并没有告诉我这些，只是说这次最难对付的就是你，白葬天。你是饕餮神的后裔，血月降临时会变成饕餮。虽然饕餮属于妖魔，可是饕餮是没有理性的，不管是我们妖族，还是人类，饕餮都不会放过。
所以魂门的人给了我她的尸体，说这样就可以对付你了。我是妖王，我必须为我们妖族考虑。你们人类常说，一个人的能力越大，背负的责任就越大。我既然成为了妖王，就有责任让我们妖族回到妖界，不再受天谴之灾。以后不用过那些担惊受怕的日。
所以我会杀了你，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就索性全部公开好了。不管是你们还是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大战的准备，挑选十个人只是借口而已，一个让双方都实力大损的借口。
我也知道你们已经提前在昆仑之巅布了道阵，可是我们也在周围设下了埋伏。有战争就会有牺牲，谁也不想这样。
可是我们妖族也有我们信仰，就像你们要保护你们人类，不让我们打开妖界通道一样。无非是担心再妖界的妖怪会来到人间，导致更大的混乱。
我们不一样，我们在人间想活命就要提升实力，提升实力又要遭到天谴。你们人类不管我们妖族的生死，我们妖族为什么要考虑打开妖界通道以后你们人间的混乱？”
“你真的很想长生不老么？”老白忽然问。
“什么？”羽兰皱眉。
“我是说你真的很想永远的活下去？”老白又问。
羽兰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老白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么，永恒有多么恐怖。那是一种你体验过一回就再也不想有第二次的体验。永远的活着也是一种痛苦。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老白怎么忽然说起这个？当时见到秦仙时他说他在幽之地活了成千上万年了，以至于把很多事情都给忘了。在那里面想死又不能死，就那么活着，说实话仔细想想，对于我们这些有七情欲的人，永远的活着确实是一种痛苦。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我们不想那些专心修道，专修学佛的人，看破红尘，清心寡欲。所以永恒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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