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我犯的这个错误,”他瞳孔放大,眉毛下垂,前额紧皱,双臂紧贴着大腿,“让阿来受了那么多苦。我不知道的是,原来潘伟也喜欢阿来。高三的时候,阿来和潘伟……潘伟让阿来怀孕了。我是在知道阿来和潘伟在一起后,偷听他和阿来讲电话才知道的。”
“当时我好恨!为什么?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有,我却什么都没有!就连阿来也……”
他忍不住,用手捶桌:“他就是一个禽/兽!在阿来有孩后,他居然和阿来说不关他的事,是阿来自己没有经验。”
此时,岳来已经泪水涟涟,林摇给她递过去几张纸巾。
潘泽此时愤怒稍歇,勉强对岳来温柔一笑道:“阿来,你别哭,都过去了。是我不好,我不说了,你别哭,好不好?”
潘泽此刻的神情,让林摇想起了林恪。她想起林恪质问她为什么离开时的愤怒,又想起了林恪后来对着她的温柔、细心,虽然有时候看着稍显冷漠、偶尔会毒舌、偶尔也会*,但有好几次晚上,她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林恪靠着屏风,借着微光看着她。
他目光沉痛,她只当不知道。然后到了白天,他依然是那个倨傲、高智低情、洁癖的林恪。回想起来,好像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没有拒绝过她。
特别是,在她需要倾诉的时候,即使他在大洋彼岸被她的电话铃声吵醒,也会对她说:“我喜欢听你说话。”
林摇心里一阵儿一阵儿的难受。
岳来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们这么早就已经开始。她以为的她和潘伟的过往,其实是潘泽。她望向潘泽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你说,我想听。”
潘泽一愣,随即又冲着岳来安抚地一笑:“好,我说。你不要伤心,好不好?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岳来点头。潘泽继续讲述他和岳来的故事。只是这回,他说岳来没再用第三人称。这已经变成了他对岳来的讲述。
“后来,我就装成了潘伟的样,然后去安慰你,道歉,带你去医院打掉了孩。那时候,能陪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幸福。高考过后,我听说你和潘伟又在一起了,潘伟知道我喜欢你,每天都和我炫耀,他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牵手、什么时候接吻、什么时候做/爱。当时我快疯了,我跟踪过你们,但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笑得很快乐。你那么快乐,我又怎么可以打扰你呢?”
岳来捂住了嘴,努力地忍住哭声。潘泽又苦笑:“阿来,想哭就哭吧,别忍着,多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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