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抱着他,双手抚着他的胸膛:“我错了,少飞!我错了!我爱的人只有你!我们和好吧,我不能没有你。”
她说着,手往下,解开皮带,伸进那两层布料,握住他,极有技巧地动作着。
蚀骨一般的酥麻从刘少飞的脊背蹿起,而这时,夏然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和你分开的这段日,我也很难受,少飞……”
她用脚踢上门,转至刘少飞的正面,头埋在他的胸膛,咬着、吮着……手上更是耍尽了花样。
刘少飞低吼一声,就把她压在墙上,手顺着她的群滑进腿根儿,腰往前一挺,两个人登时就闷哼了一声……
而开着车擦着刘少飞腿肚而过的阮昭明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停下了车。他熄灭车的发动机,就靠在椅背上,微阖了眼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限量版黄鹤楼,抽出一根来含在嘴里。
“嚓——”
打火机的火光一闪,他嘴里的香烟在夜色闪着红色的微光,明明灭灭间,从阮昭明鼻间逸出的轻烟飘出了车窗。
他想,他眯起了眼,很享受的样。如果陆音在,肯定会冲着他柔柔地一笑,然后抽走他手里的烟,对他说:“吸烟有害健康。你本来就比我大三岁,要好好保养身体才是。”
然后他就会抱着她厮磨,将她揽在怀里闹她:“我不强壮吗?”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把她压在身下,用另类的方式证明一下自己的强壮。
同时,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陆音临死前瞥向他和陆莎的那一眼。她好像知道些什么,又好像不知道。
当时他没办法,只能狠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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