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芳顺着刘少飞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陆远志和阮昭明、陆莎一起，正往这边走来。西厅里边儿的人都已经被安抚好，只说是东厅的人在玩笑，从来都是这样闹的，没什么大事儿。
张万芳见陆远志神色严厉地瞪了自己一眼，便缩了缩头，只听陆远志对刘少飞温言解释，说了几句赔礼道歉的话。
刘少飞便问是怎么回事。
林摇见此处并没有命案，便靠在一根雪白的廊柱上淡定地围观。林恪则沉默地扫视众人，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血案，没有打架斗殴，也不是一时的玩笑，所以事情并没有发生在这里。
而能和外界联系的，就应该是手机、还有几个学生手里的平板电脑、电视墙上连接了网络的两百英寸液晶电视。
而张万芳身边的妇人见张万芳此时在陆远志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又有人拉着钱茜要絮絮叨叨地说刚刚的事情，她直接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
因为电视屏幕上显示的是“正在开机，请稍后……”，就有一个看上去十七岁左右的少年把平板电脑递给了刘少飞。
在平板电脑上，正在播放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不是别的视频，而是……一个杀人视频。
少年说：“刚刚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以为是电影，就没怎么注意，想关掉它，但怎么都关不了。平板电脑像毒了一样。电视上也出现了同样的视频，是直播，也不能换台。”
视频仍旧在继续，这看上去，确然是直播。
在视频，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正浑身赤/裸地绑在椅上。在视频的刚开始，少女还是穿着衣物的，但现在……
少年紧盯着少女白皙却带着刀伤、血迹和淤青的肌肤，脸略微有些发红。他父亲看到这样的视频，以为少年浏览色/情网站，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个丢人的东西！一天尽晓得看这些破玩意儿，书不好生读，回去看我囊个收拾你。”
“他真正想说的是，这些东西应该自己悄悄地看，不应该让人知道。”林恪的眼神在少年的父亲脸上停留了一瞬，转向已经开机成功的液晶电视。
电视上的视频确然是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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