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林摇就给林恪打,但是电话一直打不通。她当时很着急,特别怕林恪出事,立马到林恪家里去找他。她到他家的门口敲响了门时,一个叫hy的女佣给她开门,有些诧异于她的到访,用英语问她:“你有预约吗?”
在当地,没有预约就到别人家去拜访是很不礼貌的。
她紧抿了唇,有些尴尬,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用英语告诉女佣:“我是林恪的朋友,今天他的电话打不通,我有些担心,所以来看看他。他在家吗?”
女佣进去问过林恪后把她请了进去,她换了鞋,跟着hy到了林恪的卧室门前,女佣就离开了。她说林恪并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卧室。
林摇敲了敲门,得到林恪的许可后进去,就看到林恪正躺在床上,他把自己裹得像一个蚕宝宝,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红,那双琥珀色的双眸却清澈得像一汪秋水。
他有些不自然地说:“你来了。”
然后他又说:“我可以让你坐在我的床上。”这对于一个有洁癖症和强迫症的人来说,是极不容易的了。
林摇在一张椅上坐下后,林恪的眸光一瞬也不曾离开:“我喜欢你坐我床上。”
于是,林摇就在林恪的床上盘腿坐下。
她伸手探了探林恪的额头,很烫。心下了然,原来他是感冒了。
他也不问她为什么来,只是睁着一双琥珀色的双眸闷闷地说:“我的生理系统暂时被病菌入侵,白细胞们正在清理。”
她“哦”了一声,随即又问:“你躺了一天?”
林恪的脸白白的,唇上几无血色:“很不幸,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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