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良一愣,心充满疑惑,这是唱的哪出戏?
红雪见徐宝良心生犹豫,马上提高条件说道:“如果你嫌条件低,两捆柴好了。”
红雪见对方还没吭声,继续加码道:“三捆?……唉,谁让你是我仰慕的对象呢,一口价,四捆!”
徐宝良听到红雪的话更是心疑,这小今天怎么这么殷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恶魔红雪以往干的那些花花事儿他可是早有耳闻,最近更是听说他把李家小的眉毛接连烧了好几次。莫不是这小鬼又把什么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不成?
于是徐宝良再次试探道:“你仅仅就是想向我请教几招功夫,再没有别的所求?”
红雪心虚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草纸,然后双手捧给徐宝良说道:“然后,你就在这张纸上你大名的后面再写上几个字就行了。”
徐宝良接过纸,看着上面四个强者的名字心有不祥地追问道:“写字,写什么字?”
红雪心一横牙一咬,脸色通红地回答道:“写上,‘我不是红雪的对手,我服输!徐宝良’”红雪说完,就把奶奶的这个缺德损主意在心底诅咒了一百八十遍。
“什么?你个混小,你给我滚!再不滚,老剁了你!”徐宝良暴跳如雷地挥舞着刀骂道。
“再见!”红雪掉头就跑。
徐宝良气呼呼地看着红雪跑远了,把黄草纸揉成团丢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走回房去,咣当一声关上屋门。
徐宝良刚对着水壶灌了两口水,就听到有人当当当地轻叩屋门。
“徐二叔,你再考虑考虑,你看五捆柴怎么样?最好的柴?”
徐宝良勃然变色,气恼地大骂一声开门而出,只见门外的红雪早已经闻声跑到十几丈外。
徐宝良愤懑地再次关上门,回到桌前坐下。
当当当,“徐二叔,捆吧,谁让你是我徐二叔呢?你看,你就随便写几个字,就能换回大捆好柴禾,这有多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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