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良等人一看,得,走不了了。这小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手喷吐着烈焰的长刀跃跃欲试,看来,这一次的破境给了他百倍的信心,难道他认为刚刚晋级玄境的菜鸟还能斗得过我们这些老家贼不成?
徐宝良想到这,迈前一步鄙夷地笑道:“好啊,既然你小也突破到玄级境界,我们就领教一下你手火焰刀的厉害,看一看你究竟涨了多少本领。”随即,徐宝良向他身边的一个邻居小伙说道:“柱,麻烦你到我家去一趟,找你婶把我的把刀拿过来。”
徐宝良口上轻视红雪,可是心却十分重视。他现在面对已经破境成为正式修道者的红雪再也不敢像当初那样赤手空拳戏虐对待了。光看一看他手那把散发着高温的火焰刀,就知道今非昔比,那玩意要再给自己来上一下,就不单单是把眉毛胡一起烧光的问题了。
缚神女何秋瑶见鬼抛手徐宝良差人去取刀,走上前两步笑着说道:“既然现在冷场,那么我就先领教红雪侄儿几招吧,见识一下红雪火道玄功的厉害。”
红雪见缚神女何姑姑要率先出手,他知道何秋瑶主修的的束缚术是不用兵器的,于是轻轻挥手散去了手火刀。
红雪一抱拳道:“何姑姑,请!”
海滩的村民们见小恶魔红雪刚刚破了什么境,现在又要单挑何秋瑶这几个厉害人物顿时群情激昂。兔叫得最欢,呼喝道:“红雪加油哦,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再烧两个光头来看看……”
鬼抛手徐宝良对兔横眉立目,吓得兔吱溜一下钻进了人群之。
何秋瑶腰肢轻摆来到空场之上,陈义炫看着自己的徒弟信心十足,红雪则轻松自若地站在何秋瑶对面两丈远的位置。
这一刻,红雪想到了四个多月前自己第一次受伤后,独自给伤口上药、独自黯然神伤辗转反侧的那一夜。那一夜的思考,红雪懂得了曾经自己的夜郎自大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仅仅是笑话,懂得了自己其实在心底真的渴望人们的正视、得到大家的尊敬。兔贬低了自己一次,自己就连续三次报复的行为都说明了自己潜意识里的虚荣和对做强者的渴望。可是这一切都需要脚踏实地地自己争取,需要自己对心性坚韧不拔的的磨砺。哪怕用再烂的功法,身具再重的伤势,也敢挥起拳头扑向敌人,这样才能得窥胜利之道。也许奶奶从那开始不再呵护自己,便是想让自己明白坚强的道理。所以自己才在接下来的四个月里一次次地向四位强者挥动那无用的火球,才一次次在地上爬起来。
何秋瑶见红雪站在那里仿佛有些怔怔出神,说道:“红雪,既然是为你试招,对于现在的你我不会再手下留情,我就按你说的,仅出三招,你要小心喽!”
红雪闻听何秋瑶之言立即把精神集于当场,再次抱拳恭敬地说道:“何姑姑,谢谢你的赐教之恩,红雪没齿难忘,等下我也会全力施为,望请留神!”
红雪说完,摆出了一个风雨不透的防御架势。
何秋瑶知道红雪已经准备好了接自己的第一招,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风轻云淡间何秋瑶右脚后撤,左腿前弓,右手虚空做了一个向红雪虚抓的动作。
看似风轻云淡的这一招,红雪的师傅陈义炫可是最清楚不过。曾经他与何秋瑶出海同游,何秋瑶游得兴起,挥手间她竟隔空从大海里活生生地抓取上来一条近三百斤的金枪鱼,何秋瑶这一招名为“大擒龙”。
“大擒龙?”陈义炫瞳孔一缩,暗道不好,此招一出红雪岂不硬生生地被何秋瑶擒于手?
现场情况果然不出陈义炫所料,何秋瑶素手轻抓的一刹那,红雪如同当初那条三百斤的金枪鱼一般,旱地拔葱般身不由己地腾身而起,高速向何秋瑶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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