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人的是蒋银换,他看见开门的人是殷玦,只觉得双眼一闪,立刻躲开了目光道:“仙长,您怎么在这?段小兄弟他醒了吗?今日说好了他要随我一起去拜访云篆书院迁出的教习先生们。”
殷玦看了看半亮不亮的天,朦胧的夜色还尚未散去,蹙眉道:“现下才卯时一刻,你那么心急做什么?”
“不瞒仙长,晚辈的恩师便是云篆书院的教习。”蒋银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晚辈十分担心恩师近况,所以大约是心急了一些……对了,云篆书院教习们的风采毕竟是燕安一景,不知仙长是否想要随我们同去?”
云篆书院里修众多,且均为饱读诗书、阅破万卷的学者大家,殷玦修为尚未恢复,唯恐自己身份暴露,便摇头道:“不去。”
蒋银换心说解云篆可是助长修为的一大捷径,不去才是傻呢。不过在殷玦面前他当然不敢吐露这番想法,只好撇撇嘴道:“来到燕安不一览燕安三景当真可惜,既然仙长不愿意,那么晚辈也不强求,还请段小兄弟醒后仙长提醒他一句,蒋某在花厅等候。”
殷玦点了点头,随意应了一声。
蒋银换走后,他刚把门关上,床内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
段清宁迷迷糊糊地醒了,这时却还没有注意到殷玦的存在,一脸呆滞地翻身坐起,便盯着水绿的床帘开始发怔。
“清宁。”殷玦出声唤醒了他。
段清宁像是一下被人惊醒,浑身颤了颤方才回过神来,目光一触及殷玦,讶然惊道:“前、前辈,您怎么在我房里?”
殷玦微微一笑,摊开手心的花囊道:“送你一个小玩意,这是我昨日找城内的玉匠花娘绣的。”
他将花囊放在段清宁枕边,道:“此物有清心宁神之效,你务必要随身携带。今日你还要去拜访云篆书院的教习罢?方才蒋小公亲自前来请了一趟,我见你在睡,便没有唤你起来,他现下在花厅等候,你莫要让他久等了。”
段清宁拿起那花囊,目光似闪过些许说不清明的意味,点头道:“我知道了,多谢前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