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分开两边。
知否观的两名弟拄着剑,坐在小径两旁,目光阴寒地望着面前的修行者们。
虽说李秋珩赢了比斗,但这些修行者之大都是无门派的散修,畏惧于知否观的威势,不敢上前。
那两名知否观的弟见状,挑衅地朝李秋珩递了个轻蔑的眼色。
“原来是‘裁玉尺’,怪不得这么胸有成竹。”殷玦看着李秋珩手的玉尺,终于想起了在何处见过此物。
这把玉尺此时名声不显,在日后百年里镜阁所著的百器谱上却名列前茅,甚至占据了前十之位。
据镜阁主人天机所言,裁玉尺乃上古所流传至今之物,不知铸造之人,其锋利冠绝天下,能斩断世间任何无灵死物,乃南明李氏一脉传承之物。而且裁玉尺向来传女不传男,也不知为何传到了这一代,却落在了李秋珩手,甚至在日后被他发扬光大,被奉为十大灵器之一。
李秋珩毫不在意那两知否观弟的态度,扫了这些怯懦的家伙一眼,叹了一声,道:“罢了,既然无人敢走这条路,那么就让区区在下先行一步吧。”他将玉尺往腰间一插,跨步便迈入了小径,短暂的停顿之后,大步向前走去。
那两名知否观的弟气的直咬牙,却碍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输了比斗而不敢上前阻拦。
“跟上。”殷玦提醒道。
段清宁“嗯”了一声,对江心雪道:“江姑娘,那么我便先行一步。”
他说罢,挤出人群向前走去。
江心雪望着他的背影,露出了几分忧心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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