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李秋珩遇见衣娘，还把她带了出去，这辈这个机会既然让他遇上，他当然也不会放过。
殷玦道：“告诉她你能带她出去，让她认你为主。”
段清宁将这句话转述完毕，衣娘一愣。
出乎意料的是，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喃喃道：“我能出去？从我产生意识至今，被困在此处三千一百年……竟然有朝一日还能够出去？”
三千一百年？殷玦一惊，这小世界竟然已经存在了这么久？难怪李秋珩当初能那么容易得到衣娘，任谁被关在一处地方三千多年，都会忍受不住那种千篇一律的寂寥，即使是修行者也不行。
衣娘抬起头来，神色没落不知望向何处，她幽幽道：“衣娘愿奉公为主，还望公信守诺言。”
她说罢，浑身突然如丝雾般散开，汇聚成一片影没入了段清宁脚下。
段清宁退后一步，再看自己的影，颜色似乎略微比原先更深了一些，并无其他太大的变化。
“公放心，衣娘认主便以天地为誓，如若出尔反尔，定遭天道震怒。”她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了出来，细碎而飘渺，如同她的本体魍魉一般随风逐流，很快消失在了风。
她竟然这么简单便屈服了？
殷玦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女人刚才还一脸的愠恼，态度忽然变得这么快，必定有所蹊跷。
不过他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只道：“继续走吧，要在日落之前登上山巅可不是易事。”
段清宁抬头看了一眼渐渐趋于头顶正的太阳，点了点头。
他收好剑，快步走回小径之上，抬头向前看去，忽然发现前方多了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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