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烟与入弦浑身猛然紧绷,萦绕在她们周身的锁链不停地颤动,近乎真的要被年男人拔断。
鹤如一只白鹤般在她们的背后翩翩而落,双眉紧锁,因为他发现他没有办法杀死年男人,而沉烟与入弦的阵法也坚持不了多久,她们摆的阵法只能困住年男人,而无法杀之。
浊气从年男人的身上涌出,如铁锈般附着在了锁链上。
蒋银换脸色大变,惊道:“不好!他想用境界强行压制住她们的神魂,侵袭她们的识海!”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浊气已经开始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侵蚀锁链,令所有无形的锁链化为实体,逐步靠近沉烟与入弦。
而沉烟与入弦却没有任何办法,如果她们在此时放弃结阵,必会受到阵法反噬而重伤。
段清宁对此无能为力,然而鹤却跨前一步,拔出了背后的青铜古剑。
“你想干什么!”蒋银换吼道。
鹤冷冷道:“受伤,总比死了更好一些。”
然而他的剑却没有对着两位少女,而是指向了年男人。
汇聚在阵的天地清气全都朝他的剑飞来,在剑转换成了段清宁所熟悉的天地清元。那强烈的清明之气令年男人浑身剧颤,他们的境界相当,对魔修来说纯粹的天地清元简直同等于□□。
青铜剑上散发出一股无比古朴的威严,犹如上古之神的目光降临尘世。
知否观的人并不擅长用剑,他们自称术修,然而却每人都必须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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