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天际飞出两条火龙,两队天鹰卫向东方疾驰而去。
浊气随着他们自北面汹涌袭来,段清宁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魔修的浊气而影响的痛苦。
那种沉闷而压抑的感觉争先恐后地想要挤入他的识海,他的耳边仿佛传来了无数凡人悲惨凄厉的哀嚎,那痛苦的悲声几乎要撕裂他的心肺,此刻除了鹤之外,没有任何人还能保持平静。
“天地清明,固守我心!”
那二位姑娘忽然同时轻喝一声,手指飞快地在半空画了一道云篆。
伴随着她们指尖的最后一笔落下,一团清气在众人心如水珠般爆开,瞬间将四周空气的浊气驱散去大半。
段清宁顿觉得一股清凉之气灌入识海,吹走了那些阻塞在识海当企图堵死他的意识的**之物,眼前的一切也清明起来。
鹤则看了她们一眼。
她们手所用的是符阵,极少有阵修能学会这门法决,因为此法需在精通阵法的同时精修符箓,符阵同修,这在常人之是难以想象的,尤其是沉烟与入弦的年纪看上去并不大,能学会这门法决着实令人意外。
不过也能看出她们并不轻松,在符阵生效之后,沉烟便浑身一软倒在了妹妹的身上,入弦的面色也比方才更加难看,嘴角甚至淌出了一丝鲜血。
“咳咳。”沉烟难耐地咳嗽了几声,“那些魔修的修为应该在凝神上境不等,但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清心阵只能支撑一会儿。”
入弦忧心忡忡:“北面全都是他们留下的浊气,我们已经过不去了。”
言下之意,不管方才她们有何争论,都只能顺从鹤与李秋珩的意见前往东方。
这次没有人再有异议,李秋珩把玩着手玉尺,从怀摸出一个青瓷瓶来,递到两姐妹手道:“这是伤药。二位姑娘的伤势颇重,既然清心阵还能支持一段时间,我们还是等二位姑娘稍事休息再上路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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