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时光若弹指一瞬。
五个春秋随风而逝,如今已是昭平圣后治下武康十三年。
人间五年已能造就沧海桑田,万物变迁;对神国来说,却不过仿佛半日偷闲,酌酒一杯罢了。
便在神人醉意朦胧之间,人间春华渐褪,银装降世。
连枝巷内的爬山虎愈来愈消沉颓败,在日升月沉之枯败在皑皑厚雪之下。
皇都彼时好似仍然春光盈然,此刻片片飞雪却已鹅毛般飘落。城大道两旁参天老树银装素裹,仿佛千万树梨花在凛冬时节盛放,与飞漫的雪一齐化天地为一色,改苍穹为一隅,茫茫无边的白更衬的昭平皇宫的红墙碧瓦在飞雪之间格外耀眼夺目。
寒冬腊月的天冷的冻人骨髓。
街巷间的百姓无不裹着厚厚的棉衣,奇的是却也有人只着一身轻薄的夏衫,便在大雪纷飞的照临城内游走。
那男身量颇高,面目坚毅俊朗,乌发如鸦羽般披下,腰间别着一把黑沉沉的剑,行在风雪之泰然自若,并无半分不耐之色。
对此奇景百姓竟无一日侧目,仿佛习以为常,外地人不知其原因,照临百姓却知,这不过是因为不畏寒冬严夏的得道修行者在照临内并不罕见,见的多了,也就无人再大惊小怪。
那人一路顺着西坊市而去,停在了一间破败的门庭前。
……
……
窗门紧紧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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