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将纸卷收起随手扔在了地上，转身下楼去。
“哼。”殷玦冷哼了一声。
段清宁帮他把发辫上的水迹擦干，道：“说的那么直白，是不是不太好？”
殷玦看他一眼，只觉好气又好笑：“这有什么，难道他会因为我一句话自暴自弃，然后自断经脉吗？”
“呃……”段清宁一噎，也发觉自己问的问题十分荒谬。
“不过……”殷玦突然迟疑了一下，“他很有问题。”
“什么？”段清宁没有听清。
不等殷玦说话，楼门突然被人撞开，发出“砰”地一声巨响，蒋银换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变色道：“柳先生被昭平圣后捉起来了！”
“什么！”杨钧大惊失色。
……
……
武康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二。
祭天前夕。
此时距离祭天的日不过十余日，即将到来的节日似乎也缓解了照临城内紧张的气氛，街道内不再有羽林军封街锁巷，城内空无一人的云篆书院也沉浸在一片静谧之，毫不引人注目的静静坐落在原处，引起照临城一片大乱的叛党一事似乎就在不经意间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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