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宫女在深宫匆匆穿梭。
今夜皇宫内所有守卫几乎都被调往了祭坛,原本便冷清的禁宫在阴郁的夜色下显得更加凄冷寥落。
宫女粉白的衣裙仿佛两片浮于水面的莲花瓣,又似两轻舟,在宁静的河流之漫步流淌,最终在夜色深处缓缓靠岸。
“缠缠姐,就在这里吧。”其一人说道。
“少主,您小心。”柳缠缠低声道。
“这是最后一次了……要不是为了爹爹……”那人说话间转过身来面对着柳缠缠,她乌发披肩,双目灿若晨星,不是江心雪又是谁,“委屈你了,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让爹爹给你换一副新的身。”
柳缠缠温柔一笑:“那缠缠就先谢过少主了。”
江心雪的手凭空一抓,在月色下,她的手指之间有银光闪动,只见她猛地伸手一牵一拉,柳缠缠便突然阖上眼睛扑倒了下去,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躯壳,软绵绵地倚在江心雪的怀里,化为一张手掌大小的白纸。
江心雪把白纸收进怀里,她所在的院落偏远,四下无人,应该不会有人发觉她的行踪。
她深吸了一口气,展开右手,随着她手指的描绘,一道银白的诡异符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就在她最后一笔落下的同时,符光芒大盛。
紧接着空气里冷不丁地传来了一声嗤笑:“你挑的地方也太远了,堂堂绝谷少谷主,就没有胆接近一口祭坛?”
“混蛋,你有种自己进来!”江心雪低声怒道,“若不是缠缠姐姐帮忙,今天的宫门哪有这么好进!”
她并不知道殷玦究竟在哪儿,只能对着空气怒骂了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