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玦忽然被放开,腿一软差点摔下去,幸好有玉棺撑着他才堪堪站稳。
他深吸了口气,瞪了段清宁一眼。
视线交错之间,段清宁对他笑了笑,眼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凉意。
殷玦并没有察觉段清宁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都集在了惊寂的天火上,虽然那种力量的传输方式他不太喜欢,但显然他还是从得到了好处。
他把手虚按在玉棺顶端,原本有些颤抖的玉棺顿时安静了下来。
有一股肉眼不可见的虚无之气在他掌心凝聚,他的五指对着玉棺微微一抓,立刻便有无数浓黑的雾气从玉棺的缝隙当泉水般涌出。
大多数黑雾在涌出的那一刻便溃散在了空气里,只有少部分汇聚在了殷玦手心,须臾,他突然紧握手掌,仿佛将什么东西牢牢地抓在了手心里。
再之后,玉棺内流出的雾气也渐渐干涸,完全消失不见。
殷玦再摊开手心,他的掌心就多了一颗漆黑发亮的魂石,只是与一般魂石不同的是,这颗魂石的表面充斥着奇怪的圈形纹路,仿佛万千魂魄的褶皱堆叠附着其上,而且不露一丝气息,仿佛就只是一块四处皆可拾取的普通石。
他拔了一根长发,刺入魂石之内,将魂石贯穿两头,打了个结挂在腕间。
漆黑的石在他纤细洁白的手腕之间晃来当去,然后慢慢滚进了他的袖里。
“轰!”
洞外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巨响。
两人皆为这异像所惊,殷玦看了一眼洞口的禁制,道:“外面的阵法被触动了,刚才你过来的时候有人跟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