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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队伍合二为一之后继续前行。
殷玦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车辇附近的鹤,他作为知否观的人,竟然也有资格参与昊天神宗之事,这实在是让他加倍注意此人。
鹤一直沉默地抱着他的猫,一路上什么也没说,甚至与身边昊天神宗的弟也没有任何交流,直到刚才司空霄与摘星对话时,他的脸上才终于闪过一丝古怪的兴奋之情。
那微不可察的兴奋转瞬即逝,如果不是殷玦一直在注意他,绝对不可能发现他的异样。
又行了一段路,前方终于传来由远及近的隆隆水声,万千瀑布齐鸣之声响彻千里,在这里终于可以看见浮空岛上那一抹异于晴空的白。
耳边的水声随着他们接近碧落海越来越大,等到了浮空岛不足一里之处,水声已经完全掩盖了天地,近在咫尺的两人即使互相大喊也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直到进入碧落海的护山大阵之内,这水声方才消歇。
碧落海的浮空岛几乎就是另一片海洋。
岛上是一片无边水泽,有数不清的小岛成环形断断续续地露出水面,每座岛上都有高耸的吊脚楼阁错落其间,星罗棋布的小岛在水仿佛满天星斗,水有数不清或红或白的游鱼成群游过,在经过瀑布时却神奇的没有顺流而下,而是逆流再次又回了小岛之间。
登岛之后,摘星便将昊天神宗的人安排在了其一处岛上,让弟带上沉烟,自己与司空霄二人前往碧落海宗主所在的心岛。
虽然碧落海与昊天神宗各自都带了弟准备进入归墟,但其真正目的司空霄等人还是对手下弟守口如瓶,双方谈话其间,被留在岛上的弟不可随意出入,只能坐在屋枯等。
“看出什么了吗?”殷玦一只手撑着下巴坐在石桌前道。
段清宁坐在他对面,手下是一张铺开了的地图,他想了想才道:“没有。”
司空霄离开之后,这两人就躲进了房里给门落了锁,只因为段清宁手上这张墨渍未干的地图。
……殷玦在看过归墟的地图之后便留了个心眼,找了纸笔大略将地图画了下来,虽然比不上原图精确,也失去了原图内藏匿的神秘力量,但终究还是比对着归墟分不清东南西北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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