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挑高了眉梢问她,圆溜溜的小眼睛扑哧扑哧的眨。
暮雨珺又舀了一勺米粥喂她,唇边的弧度却是止不住的越拉越高,“既然如此,那你可要好好珍惜。”
“嗯?”吞进嘴边的食物,肖墨弦深深地看向她,眸光深不见底“你认为什么才是珍惜?如果有些东西即使你想去珍惜,却发现常常事与愿违你会怎么办?”
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米粒,看着表面浮起的纹痕,暮雨珺璀然一笑,“自是让所有的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里。”
遵遁错望的道途,在满是潮湿和阴冷的空气,劈开身边的荆棘,踏平脚下的泥泞。
“肖,你会怎么做?”这是暮雨珺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但语气里却有相识多年的熟稔。
“我会永远处在立的角度,陪伴她。”哪怕她的成就多么高,过错多么深重,她都会担当间者的角色,不谄媚,不厌恶。
“哈~你这是准备当神父吗?顺便再来个神谴。”暮雨珺淡淡的觑她,脸上泛着微笑。
或许常人能想象到一个冰山破冰的时候是多么美艳,但她一定不曾体会到那是多么的震撼,仿佛千万颗璀璨的流星从眼前飞过,留下无尽的余味儿。
“我第一次见你笑。”肖墨弦轻声的说,声音里透着病人们所独有的苍白。
暮雨珺微眯着眼睛,从座位上站起来,俯下身双手撑在肖墨弦的脑袋两侧,脸上的笑意又浓了些,“那现在看清楚了么?”一片清新的薄荷香扑散在她的鼻翼两侧,让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嗯。”肖墨弦不悦地看着明显在坏笑的某人,冷哼一声:“想笑就笑,别摆着一副阴阳脸!”
“呵...”暮雨珺到底没笑出来,她用双手捞起肖墨弦的身体,然后抱着她往厕所走,“你先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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