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浑圆紧贴在微微前倾的背上,暮雨珺把头埋在臂弯里,双手死死圈住肖墨弦的脖。
“唉,唉,姑奶奶,你再掐下去我脖就要断啦!”肖墨弦涨红着脸,喘着粗气道。
闻言,暮雨珺把手松开了点,然后又死死环住,“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天知道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时有多尴尬,还有私密处传来的痒意,仿佛还有滑滑地水渍黏在皮肤上。
“额…”肖墨弦轻咳了两声,侧回一点头小心翼翼道:“你真的想听?确定?!”
“恩…我做的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情吗?”暮雨珺闷声问道。
肖墨弦沉默了,正常人会做出她那样的事才怪,“大概他们生病了能做出来吧。”特别是得了神经病的时候。
暮雨珺听见,对自己之前的举动也有了一些猜测,于是双颊愈发滚烫起来,她踌躇了许久,发出蚊般大小的声音,“是你我…还是我…”
“那时我不在你旁边,等到的时候你已这样了经…不过附近没有人来过。”肖墨弦嘴角含着一丝笑,脸色沉静。
“是吗…”暮雨珺把头埋的越发深了,语调微微颤着,随后平缓下来。
“你背的累不累?要不放我下来吧?”她凑到肖墨弦耳侧说。
肖墨弦把她的身往上送了送,笑着说:“你觉得你能好好站着?”
“我可以的。”暮雨珺说着就开始推搡她,但手臂软得厉害,根本没什么力气。
“看吧,你留的血太多了,只适合静养。”肖墨弦淡淡道,然后走进传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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