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日就在我预料的过着。
先前做的机甲线路卖的很好,预定的单几乎排到月余。也有一些势力的代言人同我接触过,他们一概朝我抛出了橄榄枝并许了很多利益,但我一并拒绝了。
小包这几日嗜睡得厉害,每天醒来的时间堪堪只有几个小时,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每次都满脸迷茫地回我:“不知道,只是以前也是这样,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好好睡上一觉。”
我观察了她几天,见这么睡觉也没什么不好的影响便也随她去了。
还有殷修,他在昨天寻了我,眉目间的阴鸷简直叫我莫名其妙,他扔给我一张参赛表,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事后我问后脚跟来的安邑,她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嘿,这个男人?他是四大家殷家的下任当家,你知道他的地位为什么这么稳固吗?就是因为他无与伦比的机甲研究天赋。呵呵,你不问我这事我倒忘了,在一年前,殷修可是在公开场合发表过飞鹰t06机甲再无升级可能的言论,你现在造出了这款机甲的升级版线路,而且还用了这么普通的材料,这不是摆明了在打他的脸么?”
“啧啧,殷修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估计你要倒霉了。”
我斜眼睨她一眼,声音凉凉得,“我看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就不怕我在给你的解药里加点料?”
安邑撇撇嘴,切了一声。
我慢慢踱到她面前,眼睛幽邃,摩挲着手上的腕带,冷道:“你不在乎这条命,我晓得,但你不想要家主之位了么?”
严厉地低喝让安邑一下晃了神,她撑住额头囫囵笑几声,眸心散去了伪装,张扬的野心从里面倾泻而出,“自然想,家主之位只有我能做!肖墨弦,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是个聪明人。”
我冷笑一声,道:“是你表现的太明显了,做绿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安邑兀然激动起来,她拍着手边的桌,眼睛狠狠眯起来,眼白上嫣红色的血丝衬得她异常狰狞,“自然忍不住,安铎是个什么狗东西,不过是正妻生下的垃圾,竟然敢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哼哼,还真以为我平日里让着他,就当我好欺负了?”
安铎?啧啧,瞧这语气里的怨恨,估计他就是安家的长了,我随意把视线落到别处,问:“那你准备怎么弄他?”
安邑眉头一扬,直直看向我,肃然道:“我需要你的帮助。”顿了一下,她继续说:“当然,我会给你满意的报酬。”
我颔首,示意她接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