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耸耸肩,颇无语道:“何止哟,那傻叉不知道在哪儿勾搭上一个一流家族的实权人物,那一流家族许诺,只要我们依附他们,到时候等殷家倒了就把它旗下的一家能源公司划给我们。”
“这不,前几天那傻叉就带着这些消息回了家族,在经过所有长辈的投票表决后,一致认为依附一流家族才是最明智的,一帮傻逼,估计到时候被人卖的骨头都找不到…”
我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啧啧,一个女孩,说话别老那么粗鲁!你也该着手准备下了,赶紧和家族脱离关系,别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安邑叹了口气,手无力地摊在脸上,“我晓得的,但没把那傻叉弄下台,我心里就是憋着股气,从小到大,我他娘的就是一抹空气,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他因为比我多了个把,被人捧在手心里当祖宗似地宝贝。”
“我从小到大处处比他优秀,但每次只要我的成绩比他好,我就会被狠狠甩上一巴掌,他么的,一帮被屎糊了的老不死,眼睛全瞎了。”
我静静听着,大概是人太冷漠了,心里半点波澜也无。
安邑骤然激动起来,手紧紧扣住地面,指节上青筋暴起,“有一次我被下了药,四肢用不上力气,呵呵,我那好哥哥可真好,压在我身上,挺着他那活狠狠刺入我的身体,我当时就想把他剁成肉末,拿去喂变异种。”
“这辈我不把他搞死,怎么对得起他对我做的一切。”
“我要把那东西一刀一刀切下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放在锅里煮熟,逼他吃下去。”
我独倚在边上,眸霭雾弥漫,声音清冽,“过来为我做事,你的一切都能实现,你知道我的实力,也清楚明白我的潜力。”
安邑抖着手,默默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痕迹,声音颤得厉害,“不够,肖墨弦,我还没有从你身上看见亮堂的未来。”
“证明给我看,把你的一切证明给我看,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可以背负一切。”安邑撑着边上的东西站起来,她比我高半个头,狰狞地盯着我的时候,就像神经病院的病人,浑身上下透着疯狂。
我依旧笑笑,眸扬起,声音轻若鸿毛点水,“那就把殷修的人头带来给你看。”
安邑幽幽然盯着我许久,忽而张扬地笑起来,“好,你把他的人头带过来,我便效忠于你。”
体内的精神力一震,我脸色一凝,旋即冷冷吩咐,“帮我去门口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