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是在中国的屋檐下,我们不能不低头啊!”巴顿说到了这里,眼睛都红了。
他当然知道马歇尔说的是对的,可是对又如何,势不如人,只能低头!
马歇尔听到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们在这边,我要去见胡斌!”马歇尔说着就站了起来。
“见胡斌,胡斌现在昏迷不醒?怎么见!”巴顿听到了,看着马歇尔说道。
“胡斌不可能昏迷不醒,如果是真的,那我就要继续见李念,我要和他说说,他们中国到底想要怎么样?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们米国?
钱,我们愿意掏,哪怕是多少钱,我们都愿意掏,但是,美洲,是我们美洲人的美洲,不是他中国的美洲。
这里是我们米国的地方,不是中国的地方,如果找李念没有用,我就找胡斌,找胡斌没用,我就去延安。
我不能让我们米国的军人,成为米国的罪人,不想被人指责说我们米国的军人没有用。
我们牺牲这么大,不能这样被指责!不能,绝对不能!”马歇尔站在那里,非常悲壮的说着。
巴顿他们听到了,全都底下了头。
“我现在才发现,胡斌要钱,才是最好的,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现在看来,都是小问题。
如果在胡斌那边,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是天大的问题。
我宁愿把这次出售武器的钱,都给他们中国,我都不希望他们在美洲其他的地方驻军,这个是我们米国的底线。
如果他们中国不答应,那么,我宁愿亡国,我想,米国的百姓,能够理解我们这些军人的选择,其实,我们是没有选择!”马歇尔站在那里,感慨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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