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翁道:“我遵从您的意志。”
雇主手指轻轻地逗弄着黑猫的下巴。黑猫给了他一爪,他低下头,盯着黑猫绿透黄的透亮眼珠,笑了笑,轻声道:“不用担心。”
黑猫转了个圈,趴下,尾巴勾住雇主的手。
泰晤士河畔的威斯敏斯特宫赫然在望。
梅西翁将车停在不远处,雇主恋恋不舍地亲了亲黑猫,下车徒步前行。
正当梅西翁重新发动汽车去停车库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从雇主离开的方向传来,副驾驶座的车窗被黑影撞了一下。那个黑影很快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梅西翁吃惊地看着去而复返的雇主。
雇主掸了掸爆炸时沾染上的灰尘,脸色不佳:“有人安装炸弹,炸飞了班森,可怜的玫瑰成了他的陪葬品,早知道应该送一束应景的雏菊。”低头看了看领,“希望他的碎肉没有沾在我的衣服上。”
已经走到驾驶座与副驾驶座间的黑猫闻言停下脚步,转身要走,被雇主的手捞了回去。
“嫌弃自己的主人是不行的。”雇主捏着它的耳朵。
黑猫高傲地挠了他一爪。
手背出血,雇主不以为意地笑笑,低头将血舔舐干净,伤口已愈合。
威斯敏斯特宫前混乱不堪,梅西翁驱车离开。
“去哪儿?”他问。
雇主道:“回家收拾东西,看来我们也要去法国待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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