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西亚从防空洞里出来,穿过教堂,塔瑞克冷不丁地说:“您不反感教堂吗?”
“你暗示我应该把它拆了再走?”
“我以为血族对教廷的一切都避之唯恐不及。”
欧西亚想了想,轻叹道:“或许,源于七宗罪之一吧。”
“哪一宗?”塔瑞克好奇。
欧西亚走到了门口。
梅西翁比他先走一步,已经打开后备箱,将依冯塞了进去,再打开后车门,请他上车。
“嫉妒。”声音轻得几乎不像是从欧西亚嘴里冒出来的。
塔瑞克意外地看着他。
欧西亚坐上车,按下车窗:“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
塔瑞克说:“我以为教廷与血族应该是长期的合作关系。”
欧西亚道:“你刚才说得对,我对教廷的一切都避之唯恐不及。和你的每次见面都像是一场噩梦,我一点儿都不想重温。”
似乎找到了机会,塔瑞克迫不及待地抛出了藏在心许久的疑问:“但是前天晚上你独自一人去了罗马的一座教堂。”
欧西亚道:“我做了个实验,最后证明,哪怕看不到你们在里面穿梭,它也比一般的房可恶。”
塔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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